很快,他就看到了清城大夫子和张绝怀中抱着的两具遗体,这让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心思百转,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新新派的人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承认是他们的人杀了执法夫子闯进了泰山公馆。
他们这是以为抓住了把柄,以为用两具尸体就能拿捏自己,反过来教训他?
在心里冷哼一声。
表面上,汪主教还是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状态,重新看向了上贤夫子。
“白上贤,今天的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新新派是收留了哪方的匪寇,居然敢在鲁城杀执法夫子?”
上贤夫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那双眼睛没有多少其他的表情,仿佛什么情感都从中看不出来。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新夫子们也都默不作声,只有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仿佛要把空气都给点燃。
感受到这样的气氛,汪主教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刚想再次开口,却听见上贤夫子终于说话了。
“你觉得自己是冠位,新法的路也走到头了,所以不怕我。”
汪主教此时心中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的脑中敲响了警钟,整个人身体都紧绷了起来,魔力下意识的想要运作。
然而此时,整个世界都仿佛将他剥离了,他的意识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更不要说魔力!
他的眼中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惊恐,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周围无数道犹如锁链一般的圣文亮起,犹如连通的天与地。
“你!”
“噗!”
所有的锁链在瞬间洞穿了汪主教的身躯,将他的身体封锁在原地,只留下了最后一个字的遗言。
上贤夫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到冠位,是因为你只能到冠位,而我在冠位,是因为现在的法,最高只有冠位。”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