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下沉了下去。
执法所一共三位大夫子,一名主教。
现在这个时候,整个执法所等于全都出动了,这绝不仅仅是死了五名夫子那样简单。
他们不想放闯进泰山公馆的人离开,要么是不想让他们带走里面的秘密,要么就是不想让带走抢出来的东西!
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上官大夫子表面上却并没有什么脸色上的变化,他只是冷硬着脸转过身,看向那正从主街道带人走来的白袍中年女人。
那赫然是一位女夫子!
“我当是什么声音,大晚上就在狂吠,原来不是路边的野狗啊。”
上官大夫子的冷嘲热讽,丝毫没有要给来人好脸色的意思。
亭云大夫子那张原本笑吟吟的脸,在听到了他的话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官东方!几天前你们就在从庐阳来的火车上,强行带走了两个人!他们登记的身份是假的!”
“现在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敢在鲁城杀夫子的凶手,是不是就是那两个人!”
上官大夫子冷笑着从怀中掏出圣书,他似乎完全没落入亭云大夫子的自证陷阱,只是厉声道。
“我踏马早就看你这个老娘们不顺眼了!当初在外当驻派夫子的时候,我有个学生和你一起在川蜀锦官城,结果他不明不白的死在那了!这笔帐我一直都记着呢!今年在这,我们正好好好算算!”
亭云大夫子的脸色也变得冷厉起来。
“老不要脸的东西!天天和那帮没脸没皮的劳力混在一起,你的嘴也变成了狗嘴是吧!你要找我算账?好啊,东方就在钟楼看着呢!执法主教发现动静马上就会来!我倒要看看,咱们是谁和谁算账!”
在新夫子人群中的清城大夫子看到这阵仗,顿时就明白今天恐怕真的不能善了了,他心中也憋着一团火,将原本背在背上的南明朗交给了张绝。
“一会要是乱起来,你带着景云直接冲出城,记住了,别的都可以不管,但人绝不能让他们抓住!”
清城大夫子低声对张绝嘱托道。
接着不等张绝回话,他便走出了人群,和上官大夫子站在了一起。
“亭云,今天这个城,我们必须要出,谁拦也不行。”他的声音还算平静,没有那样多的戾气,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亭云大夫子以及她身后带着的那一群执法夫子。
“原来你们两个都在啊!”亭云大夫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