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然而这个时候孙经理显然已经到了精神的极限。
他的七窍不断往外流血,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格外痛苦。
“我我”
“噗通!”
他再也没有了回答问题的能力,最后无力地倒在了电梯当中,死了。
南明朗颤抖着手,从口袋中掏出了那瓶药,提前吃了一粒。
秦正的事不仅仅是他自己在做,而是很有可能是公允教会很多人都知情的事,这无疑引申出了很多令人细思恐极的问题。
那么卫十六到底是和秦正有联系,还是和公允教会有联系?
如果是和公允教会有联系,那此前在北境被屠杀的新新派教士,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
如果那些尸体是公允教会做主偷的,那和明光社有合作、乃至做生意的,是不是整个公允教会?
就算新新派的夫子都是异类,可他们毕竟现在修的还算公允法,外界只认他们是公允教会的夫子。
南明朗明白鲁城的这些夫子们平时私底下有着数不清的龌龊,可像是这样的事,他此前从来都没敢想过!
授意卫十六在北境屠杀新新派的教士,要真的是公允教会,和明光社这样反人类的组织合作,也是公允教会的话。
那新新派该怎么办?
南明朗想到这些只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与愤怒,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只能提前吃了药。
张绝看出了他的状况,开口问道。
“你还要进去吗?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可以先回去。”
但对此,南明朗几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这次来要是不查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以后就永远也别想查出来了!”
说罢,他便主动走出了电梯。
看到南明朗不愿意逃避,张绝也不再停留。
无论如何,在知道了老刘头的遗体就在这后,他今天都要将遗体带走。
他们穿过这条周围有许多紧闭房门的长长走廊,来到了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间完全被玻璃隔绝出来的房间。
那是一间巨大的冰库,而在冰库的墙壁上挂着的,是密密麻麻的,无数具惨白死寂的尸体!
而在冰库的右侧,还有一个被单独隔绝出来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手术刀一样的器械,和病床一样的床铺。
同时还有着几名穿着白大褂打扮的人正在其中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