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身份特殊,他也没办法进入封条内去看包厢内部的细节。
只是,他看向了那满墙的血迹,眼中的一份隐忧始终挥之不去。
就算失败了,也怎么可能只有三个人被抓呢
“侯清和被我提前丢下车了,我们要去把他找回来。”
汽车上,瘫在后面的南明朗一副耗空了力气的样子,开口给清城大夫子解释道。
“他和秦正之间有龌龊交易,我身边这位江南来的刘法师,是为了找他朋友的遗体来的鲁城,那具遗体是侯清和、秦正合作偷走的,他们私下和卫十六有交易。”
在听到卫十六这个名字后,原本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好好先生样子的清城大夫子,脸色明显变得格外难看起来。
“卫十六!”
“是的,就是那个卫十六,死在了江宁张绝手下的死灵法师。”南明朗喃喃道,他的样子看起来又该吃药了。
清城大夫子有些悲伤地摇了摇头。
“有时间,我们要去一趟江宁,一同祭拜一下那位张绍先。”
听到他们一直在提张绝,挤在最边的齐霁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张绝。
张绝此时却开口问道。
“那个卫十六曾经在北境屠杀了十几座公允教堂的教士,这些教士是?”
“都是我们新新派的教士。”南明朗颓然道。
清城大夫子也沉声说。
“自从他做下了那件事后,我们一直在找他,但把整个北境都要翻遍了都找不到,没想到他居然跑去了南边。”
“那位散星法师张绍先替我们杀了他,算是帮我们给同道们报了仇,是我们的恩人。”
张绝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一只小手拍了拍,他不由得转头看向了齐霁。
齐霁对他挤了挤眼睛,那目光像是会说话,用眼神在对他说:‘说你呢。’
张绝把她的脸重新扒拉正,继续听清城大夫子说。
“如果秦正私底下和卫十六真的有联系,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明知道这等歹人屠戮我教夫子,却还要与之接触相处,这是这是”
说到后面,清城大夫子却攥紧拳头,说不出话来了。
南明朗幽幽道。
“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一教的人。”
“别说这样的话,我们到底还是公允治下的同僚。”
清城大夫子转头对张绝和齐霁歉意地说。
“让两位见笑了。你们在火车上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