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南明朗摇了摇头,他那沧桑惨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本该要管,而且是一定要管,但正如你看到的,夫子内部在返回鲁城途中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劫车抢劫,实际上,这种事大圣堂几乎不会管。”
“如果你就这样带着侯清和去了戒律所举报,那要不了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会传到秦正耳中。”
张绝没有避开南明朗的眼睛,只是继续轻声问。
“那你们呢?新新派的教士难道就不是教会的教士吗?”
这样的问题让南明朗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怔,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笑了起来。
只是那道笑容看起来没有多少苦涩,反而有些平静。
“新新派在教会中是什么处境,今天的这一幕你也看见了,在很多年前,我们还是逆匪,刚被承认地位才几十年,他们很多人都管我们叫新贼。”
“这件事既然你对我说了,我就一定会找上面的大夫子,去戒律所检举秦正。但最后到底能不能把他绳之以法,找回你朋友的遗体,这个我没办法保证,只能保证尽力去做。”
南明朗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这让齐霁更加嫌弃了,背着她刚上好保养油的铁槊转身跑到了包厢外。
坐在窗边的张绝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散了散烟味,南明朗惆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毕竟我现在就已经足够麻烦缠身的了,东西丢了,我又该怎么向大夫子,向上贤交代”
张绝盯着他,没有对他丢的东西是什么去追问,只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什么是新新派?”
南明朗看了他一眼,看起来像是有些意外张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南边省份的职业者确实对新新派了解不多,或者说,自从公允教会正式接纳了新新派,承认我们也是公允教会体系下的一部分后,新民国就尽可能少地报道我们。”
他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想要多说的意思,只是漠然道。
“如果你真的对什么是新新派感兴趣,那就等到了鲁城自己去看,自己去了解吧。”
“只是一时的好奇,我说了只会引起你不必要的反感。”
张绝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
这个问题刚才他没有去问侯清和,其实就是想着不管从谁的嘴里听到,都不如自己亲眼去看。
反正他们已经坐在前往鲁城的火车上了,老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