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后一饮而尽。
老刘头给他拿来一条大毛巾。
“湿衣服脱了吧,我把水再烧热点,你才该要担心淋出病来。”
等张绝脱掉湿衣服,裹上干毛巾,老刘头往炉子中又填了些炭火,最后两人围坐在了炉边。
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响起。
良久之后,张绝紧了紧身上的毛巾才开口道。
“和我讲讲吧,那把剑是怎么回事。”
张绝的这个问题让老刘头看起来很局促。
“就是偶然捡到了那把剑鞘碰巧又知道了一些事”
他的话支支吾吾还没说完,就见张绝冷不丁地盯着他看,这让老刘头顿时语塞,眼神飘忽不定。
“老刘,我明白你有些事只想一直藏在心底。”
张绝口气凝重。
“但现在,我的命和你的棺材本全都绑在那把剑上了!”
雨已渐止,风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老刘头那斑白的头发被吹得肆意飞舞,他呆愣了片刻,随后发出了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