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恰在命门之上。”
盛夏之夜,月白风清。
站在玉舟上,群山一座座,高低起伏。
山林中,不时有低境界的翼族妖兽被惊飞,发出哇哇叫声。
“师兄……你有没有一种,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的感觉?”李唯一观察前方群山,忽而问道。
赵猛俯视下方飞速向后的地面:“自从离开嫦都,我就心神不宁,以为是错觉。毕竟,这里是嫦王朝,又紧邻宛丘,敢在这片大地上生事,哪位强者会这么不爱惜性命?但我们同时生出危险感,恐怕就真得注意了!”
“魔童被擒的消息走漏,虞道真必定重视。真会因为危险,就不铤而走险?会因为我们是祖庙传人,就任凭证据送到至尊那里?可是……我们的行踪,很隐秘才对,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
李唯一快步走去船艉:“宋姑娘,可愿信任唯一,先进天品界袋待一会儿?”
宋青鲤看见两位超然都露出紧张神情,自然点头,将生死性命托付给了李唯一。
李唯一刚刚将她收进袖中界袋,准备将魔童和玉舟也收进去。
船艏,赵猛爆吼一声。
他双脚踩压下沉,玉舟随之极速俯冲向地面。
只见前方的虚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丝线,交织纵横在天地间。
“唯一小心,是千丝枯荣线,沾不得。”
避不过去。
赵猛身体快速膨胀,恢复为三丈高,进入最强战斗状态,继而施展出万物祖庙的帝术。
“圣火明莲。”
法气和经文涌出祖田便燃烧起来,凝为一朵直径数十丈大小的火莲。
火莲花瓣一片片,晶莹剔透,将前方的丝线熔断冲垮。
李唯一转身看向,滑向船艏的铁笼,念力捕捉到一件法器正极速从右侧的地面飞来。
刚刚生出感应,法器就轰然一声击穿玉舟,朝笼中的魔童飞去。先前没有将魔童收进界袋,是担心出现纰漏,他自绝在界袋里面,所以,放在眼皮子底下。
那法器,是一杆酒杯粗的骨矛。
骨矛似白玉打磨而成,表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仙道经文,显示它蕴含非同小可的威力。
李唯一拚尽全力,一掌拍出。
这一掌,将他的身法速度、判断力、力量,演绎到极致,就像早已施展过千百遍。
“嘭!”
骨矛的飞行轨迹偏移,从铁笼边缘飞出去,如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