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以为是想用修炼资源策反他:“困在第九重天已经三十年,服用长生丹,也都以失败告终,乾坤锁始终无法挣断。”
杨云语气中,充满落寞。
想到同代的那些天之骄子,特别是从小就认识的黎菱和苍黎,如今成就天差地别,心头不禁一股悲凉情绪涌来。
“你和别的武修不一样,已凝聚出金丹,只差乾坤锁未断,不见得完全没有办法。”李唯一如此说道。
杨云自然不信他的蛊惑之言,自言自语起来:“都一百多岁了,我为什么还要怕死呢?前辈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我不怕了!”
“你先待着吧!”
李唯一不再理他。
暮色四合,浦河之上残阳如血,将新风渡的粼粼波光,染得一片凄艳。
一艘巨大的楼船,破开昏黄水面的雾霭,缓缓靠岸。船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舱门开启,杨神境负手而出。
相比于百年前,杨神境反倒年轻了一些,五十岁上下,并未披甲,只着一袭暗紫锦袍,面容清臒,神态温和敦厚,又有武修的强健体魄,如山似岳。
杨青溪和濉宗数位长老紧跟其后。
超然的确有不一样的气场,
傍晚的江风,都变得温顺起来。
就在杨神境下船的瞬间……
“哗!”
一道直径里许的圆形阵印,在集镇中升起,犹如一道闪闪发光的墙,朝杨神境拍压而去。
是黎菱启动的下品圣阵。
此举是想将杨神境打向浦河,使战场远离新风集,免得超然大战伤及无辜。
下品圣阵的阵文,刻在九盏冥灯中。
黎菱手持法杖,立于阵盘和九盏冥灯的中心,身上灵光远比落日璀璨,引动风刃汇聚成的蜿蜒巨龙,娇喝一声:“杨神境,濉宗和九黎族的百年恩怨,今日该做一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