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走出,站在玉石阶梯顶部。
宴鹰外貌年轻,气度超凡,快步走下阶梯,极具涵养的拱手朝李唯一行礼,深深拜道:“宴鹰率领血衣盟上下,拜见八佛爷。敢问八佛爷,率领大军驾临本宗,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外表行礼,放低姿态,是以退为进。
言语上,则是先采取守势。
很显然,宴鹰是真的措手不及,不清楚李唯一此来的目的。
毕竟七凤跟踪月姥姥至此这件事,十分隐秘,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暴露得这么深。
在路上,李唯一从叶寒彻口中,已知晓宴鹰此人。一重山巅峰修为,负责血衣盟在城中的一切事务,人情练达,不是简单人物。
李唯一站在队伍最前方,不想与其纠缠:“我有紧要的事,需见盟主宴前辈。打开护宗圣阵吧!”
姿态摆得很高,带有命令的语调。
但在场所有人,包括宴鹰自己,并没有觉得这姿态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如此兴师问罪的阵势下,祖庙传人还能称呼一句“盟主宴前辈”,已经给足血衣盟脸面。
宴鹰眼神诚恳:“家父不在宗内,目前宗门上下由宴某主持局面。八佛爷有任何事,都可与我讲,血衣盟一定全力配合。”
“也好,你先打开阵法。”李唯一道。
宴鹰看向杀气腾腾的雷豹骑兵,苦笑:“八佛爷是一个人进血衣盟,还是率领军队进入?”
一个人进去?
李唯一不敢。
施娆、楚媗灵、九肴这些人很可能全在里面。
被擒,做了人质,那就太丢脸。
李唯一身后,夙元半真半假的悲愤一声:“宴鹰,交出我长生观弟子秦雨和罗一城,否则今日踏平血衣盟。”
秦雨和罗一城皆死在白云山一战中。
死无对证。
正好用来做借口。
宴鹰站在阵法光纱内侧,目光从李唯一身上移向夙元,少了许多客气:“你们长生观丢了人,凭什么到血衣盟来寻?有证据吗?”
“贫道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夙元并不迂腐,只要能把事情做成,李唯一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亲眼所见?血口喷人谁不会?”
宴鹰十分清楚,这是对方想闯入血衣盟搜寻的借口。
他虽十分有信心,眼前这些人进宗,搜不出结果。
可就怕万一。
“我血衣盟在天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