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早已想好所有后果,怎么可能怕埋伏?”
影夫人倒也乐得省事,快步疾行,前面领路。
方雨停驾的那辆逝灵车架中,乃是重伤难以行走的岩时关,她亲眼看见岩时关进入车中。
车架后方,跟着岩铮和十三位道种境武修。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出西城黑市,朝西城门而去。
李唯一始终保持警惕,以防在中途遭到袭击。行出黑夜阵法,他擡头看了一眼,用手指遮挡刺目的阳光,心情竟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平静。
大批修者追出西城黑市,以怜悯的眼神,目送逝灵车架远去。
“这方雨停是真疯了?他不可能看不出,这是陷阱。”
“都在传,他是要死在纪妍柔的眼皮子底下,以此报复,让她永远活在愧疚中,真是够狠的。”
“别把人都想得那么阴暗,别人敢攻打岩阙宫,能救出那么多人类和稻人孩童,仅这一点,就无数人都比不过。”
……
街道上,空空荡荡的,显然有人提前清场。
到城门处时,更是全都被清走,只有一辆四只狮云兽拉动的华贵车架,停在宽阔的广场上。
焦黄站在车架边,远远望着行驶过来的逝灵车架,眼中流露万分痛苦的情感,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啊。
他已经从曲谣那里打听到了消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唯一远远瞥了焦黄和华贵车架一眼,不想连累他人,径直驾车绕行。
“雨停,我和你一起去!”
华贵车架的车帘,被风吹开,纪妍柔的动人身影和清丽面容在里面若隐若现,眼神是那么的真挚。
李唯一沉思片刻,再三斟酌,传音过去:“回禀夫人,我不是方雨停,你认错了人!回去吧,此事与你无关,还请帮忙守密。”
李唯一相信一个能够登上天榜的女子的才智,能通过此话猜到他身份,当知晓轻重。
如此玄妙的易容诀,精通者少之又少。
对面车中,纪妍柔眼中瞬间洒泪,苦涩的传音声进入李唯一耳中:“何必要戳穿呢?阵仙城那晚我就知晓,你不是他,是与不是我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但只要你不戳穿,我仍会全力以赴帮你,就像他当年帮我一样……因为你们真的太像了!真的太像……”
李唯一坐在车上,当场怔住。
“能告诉我……他……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