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目一瞪,看向李唯一:“你明明答应过我。”
李唯一看向她:“你只说,不告诉佛部,我做到了的。而且,我也没有告诉洞墟营各大势力秘聚议会的事,只禀告哨尊要去风州执行任务。哨尊,你到底去没有去?”
庄师严自然去了,也知道李唯一在做什么。
其实李唯一所行之事,及能达到的效果,远超他预估。
更重要的是,李唯一独自就把事情办成了,根本都不需要他出手。
一旦他庄师严在风州出手,痕迹就太明显,很容易让一些厉害人物猜测,这背后是他在布局。现在这样,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是小辈之间的斗法。
庄师严仍冷着脸,将握在背在身后那只手中的灵光卷轴,扔给了李唯一。
李唯一打开卷轴。
里面烙印的,正是他和青子衿追击帝陵子,及与黑暗真灵大军对决的画面。甚至就连,战后的惨烈景象,都被映照下来。
李唯一笑道:“太好了!有了它,就更有说服力。”
“是什么?”青子衿走过来。
“拿去看吧,穿上铠甲和披风,还挺英飒的。”
李唯一将卷轴递给她。
“是青慈交给老夫的。”庄师严道。
听到这话,李唯一瞬间收起笑容,知晓庄师严和青慈多半是在风州遭遇。这对生死冤家,是否有大战一场?
正在观阅卷轴的青子衿脸色一变,擡头看向老道。
庄师严目光幽邃,深深盯着李唯一:“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
在风州遭遇,庄师严也以为少不了一场恶战。但当时的会面……青慈竟有几分当年做洞墟营哨尊的模样,没有雷霆风暴,也没有提及旧事,只警告他要照顾好青子衿。
李唯一不打算再隐瞒,看向眼前满是疑惑和好奇的二人:“因为我告诉他,会借助我在凌霄宫和佛部的影响力,全力帮助青青执掌虞家,平定魔国的百年纷争。”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