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警司也不生气，他知道周衍算是被半誆过来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周法师，不要急，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衍神情平静：“到底死了几个人？”
马警司脸色微微变化，沉默了一会，咬牙说道：“死了七个，其中有著四个巡捕，一个探员。另外，还有著两个法师也是不幸遇难。”
周衍微微点头，神情不变。
看来，这马警司还是知道轻重，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地欺骗他。
否则的话，他立刻转身就走。
“厉鬼能够进入巡捕房吗？”周衍再度开口问道。
马警司连忙摇头：“进不来，要不是这样，我们分局的兄弟都没命了。”
周衍心中估算，想了想开口道：“除了巡捕房的兄弟和那两个法师，还有著其他人遇害吗？”
马警司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这下子，周衍明白了，確实是厉鬼报仇索命。
不仅是他，马警司也是知道，却是无可奈何。
一来，他仔细观察了几天，却是没有找出凶手。
二来，他不敢保证，就算是厉鬼杀了凶手，就能够罢手。
三来，不到最后关头，他也不敢轻易地出卖手下，除非他是不想在巡捕房这一行继续干下去了。
虽然这年头，上面出卖下面的不要太多。
但是在表面上，没有人敢轻易地触犯忌讳。
不然的话，很容易成为眾矢之的，日后也容易被他人所出卖。
“我尽力而为。”
周衍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一声。
虽然厉鬼可能比想像中还要厉害得多，但是无法闯入巡捕房，就说明厉鬼的实力还没有突破引气境。
那么一来的话，有著遁尸在手，周衍还真的不怎么在意。
更何况，他一身的佛门功法，对付厉鬼杀伤力极大。
就算是对付引气境的厉鬼，哪怕最后不敌，也是能够做到全身而退。
马警司闻言脸上大喜，忙不迭地说道：“多谢周法师，你有著什么吩咐的，儘管说，我们一定儘量满足。”
他们巡捕房能够对付人，却是对付不了鬼。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不被厉鬼害死，马警司的前途也是要被毁了。
“不需要，今晚你们所有人都是待在大厅里，哪里也不准去。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