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董雷的声音不大，但是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几乎可以將眼前的人吞噬。
姨太太先是有些畏惧，隨后似乎破罐子破摔。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活著，好好地活著，有尊严地活著……”
“我只是一个妓女，我想要的是荣华富贵，是有著一个日后的依靠所在，而不是一个朝不保夕的虚幻……”
“她是对我很好，但是说到底无论是你还是她，最后都不还是为了利用我。你们看重了我偽造的名门闺秀的身份，为了你们的大计，一再地逼迫我……”
“既然早晚要暴露，到时候我还不是难逃一死，就算不死也不愿意去过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所以，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还有著，我要一个能够依靠的男人……”
“这些，你们给不了我，我只能够自己去找……”
“汤何那个傢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能够给我安全感和荣华富贵，这就够了……”
“……”
董雷看著疯癲一般的姨太太，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到姨太太发泄完后，他这才再度睁开眼睛，眼神古井无波。
他伸出手去，摸向了姨太太的头顶。
“砰……”
一声轻响过后，姨太太眼神涣散，身形软倒在地，已经没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