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再也不管陆珣,三两步就凑到小公主身旁,与这个梦境的焦点紧密相连。
小公主对此只是微微一笑:“谢谢。”
蓝澜则面色一冷:“谁要你谢?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
与此同时,祁邢山终于开口。
却不是对小公主说,而是对白骁说。
“白骁大人,请问,你心中已经有决断了吗?”
随着老人的话音响起,会场内的嘈杂声则瞬息间就消失下去,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白骁则在重返会场后,第一次开口。
“你们的争论还没有结果。”
祁邢山说道:“争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大家看到的,经历的,思考的,渴求的……这些全然不同,最终自然也就无法达成一致。如果争论就能有结果,我们又何必举起反旗,与火焰王朝死斗呢?刚刚的争论,是作给您看的。因为能够决定王朝命运的,不在口舌之争。”
白骁隐约恍然,却又看向了小公主,见她也是微微点头。
“原来一切都是演给我看的……但是,还是没有结论啊。”白骁坦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都说自己接触到了天外邪魔,从中得到了启迪,但是谁对谁错,却还是没有定论。”
祁邢山说道:“不可能有定论,所以才需要白骁大人来盖棺定论。我们只是参谋,能够提供的只是基于自己的视角得到的方案,最终的结论是由领袖来作的。”
白骁好奇道:“你们将我视为领袖?”
祁邢山说道:“当然,从您推翻火焰王朝,不,从最开始的时候,您就是决定一切的人。”
白骁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确定要将我视为领袖,为什么还要提出明知我不可能接受的议案呢?”
说话间,白骁也走到小公主身旁,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原则。
“我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她的。”
祁邢山对此似乎并不意外,认真劝说道:“然而她就是一切的元凶,造成历史扭曲的罪魁祸首。”
“但是我喜欢她啊。”白骁说道。
话音刚落,场内仿佛呼啸起来疾风,一阵凛然的杀意,以无可阻挡的态势蔓延开来。而伴随杀意膨胀,会场内的所有人,齐齐向白骁投来冰冷的目光。
哪怕是近在咫尺,全程看戏的蓝澜,此刻也都宛如木偶一般,用冰冷的视线投来警告。
祁邢山的声音也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