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苍寒连忙摇头。
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我错了……”
“大人，我错了。”
“我刚才只是信口胡言，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苍寒认怂了。
在真正的极道力量和天魔之种的控制下。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和傲慢，被彻底踩碎。
渊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静静地站在祭坛前。
极道神国的气息，依然在平稳流转。
而此时。
冷静下来的苍寒，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仔细地感受着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天魔大道。
空间大道。
还有那股……深入骨髓的本源气息。
苍寒的瞳孔，猛地放大。
纯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极度惊恐。
这股气息。
他太熟悉了！
这是他那位被他亲手算计、挖出心脏的大师兄，楚渊的气息！
“大……大师兄？！”
苍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
“楚渊？！”
“你没死？！”
苍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
当年，他明明亲手将楚渊的极道心脏挖了出来。
明明将他折磨得形神俱灭。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
还突破到了极道古神的境界？！
渊兜帽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也没有解释。
误会就误会吧，反而更能击溃苍寒的心理防线。
“当年之事，我不想提。”
渊的声音，依然冷峻。
“我只问你一件事。”
渊看着苍寒。
“知不知道，之前极道古神陨落的事情？”
“那个抹除极道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苍寒听到这个问题。
愣了一下。
他感受着真灵深处天魔之种的威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撒谎。
他苦笑了一声。
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