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还用常理去推断他的极限。”
“是不是，有些太自欺欺人了？”
林炎看着识海中的烬尊。
“就是说。”
“万一，他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手段。”
“万一，他真的在这三个月里，也领悟了奥义呢？”
识海内。
微风停滞。
烬尊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沉稳、心思缜密的徒弟。
足足看了半晌。
突然。
烬尊一挥手。
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没有万一！”
烬尊大笑了一声，笑声中透着一股长辈的豁达与调侃。
他指着林炎的鼻子。
“你小子！”
烬尊虚幻的脸庞上，满是揶揄之色。
“分析得头头是道。”
“说到底。”
烬尊笑问。
“你是不是怕了？？”
怕了。
这两个字，对于任何一个绝世天骄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尤其是对于林炎这种，心性坚韧、一路逆袭而上的天命之子。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立刻就会涨红了脸，大声反驳，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而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但。
林炎没有。
他站在虚空通道中。
听着烬尊的调侃。
他那张坚毅的脸庞上，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弧度。
林炎也笑了。
笑得很坦荡。
“是啊！”
林炎没有丝毫的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太可怕了。”
林炎回想起苏宇在通天塔爆发混沌威压的那一刻。
“那小子带来的压迫感，真的太可怕了！”
“那种仿佛面对整个宇宙坍缩的无力感。”
“我到现在回想起来，后背都会冒冷汗。”
林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刚才居然会产生‘他肯定领悟了奥义’这种想法？？”
林炎的坦然，让烬尊眼底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能直面自己的恐惧，不嘴硬，不自欺欺人。
这才是真正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