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位置后面结成了一道严密的盾枪阵线,准备迎接衝过来的北虏骑兵。
“虎!虎!虎!”
三声大喝,盾牌立起如墙,一桿杆带著红缨的长枪从盾牌间的缝隙探出,枪尖向著斜上方,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刺眼寒芒。
…………
北虏韃子也不是傻的,他们衝出来並非是要跟攻营的勇毅军决一死战,其目的无非是想要突袭外面的火炮,如能打掉这个最大的威胁自然最好,而若是一举杀退外面的明军则更好。
因为,布顏代也害怕营外的明军会顺势从豁口处杀进营里,这才以攻为守,更多的是威慑,並无决战之心。
眼看著明军阵容严整,銃兵后撤过程没有一丁点的破绽,还没等他们衝到近前,盾阵就已经立了起来,一排排长枪正准备收割他们。
见此情景,又怎么会傻到自己撞上去呢?
只见蒙古骑兵在距离盾阵二十来步的时候,猛然拨转马头向两侧驰去,並隨手拋射出飞斧、標枪、铁骨朵,直奔盾阵袭来。
如此距离上,这些拋射过来的短兵比箭矢更具威力,即使盾兵枪兵都穿著盔甲,可若是被砸中要害也是十分危险的。
也有一些善射的蒙古韃子在转向的瞬间,射出了箭矢,不同於远距离的拋射,这种近距离射出来的箭矢,几乎都是直射,且大多都瞄的人面部或身上盔甲覆盖不到的位置,一旦被其射中可是很要命的。
果然,隨著拋射的短兵和直射的箭矢飞来,许多勇毅军步兵应声倒地,不过却只有寥寥几声惨叫,並未出现大量的哀嚎,也没有在地上翻滚的乱象发生,整个盾阵仍能保持著严整的阵型。
这完全得益於勇毅军严苛的军规军律,阵前负伤者必须原地躺倒,等待救助,且不得大声嘶吼或四下翻滚,否则皆以扰乱军阵之罪论处。
不过,蒙古镶红旗韃子的这一波袭击下来,確实给勇毅军步兵造成一定伤亡,这还是在他们甲冑齐备的条件下造成的,试想若是其他甲冑不全的明军,恐怕只是这样一波就会崩溃了。
…………
“督帅,咱不攻进去么?”游击朱之沧脱口问道。
永寧伯张诚头也不回地说道:“布顏代这块肉还有些用处,不必急著吃下他。”
朱之沧十分不解:“这……营墙都轰开啦,我等何不杀进去灭了他,以免生变啊。”
张诚回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著魏知策,淡淡道:“策兄,你来给咱的朱游击解解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