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略很强,失去上百年的河套,终於要在这一次收回来了。
也有的人面上却显出了一丝忧色,他们担心未经朝廷和皇上的允准,私自出兵收復河套地区,如果此事不成自然罪责难逃,而就算是这个事儿做成了,怕也难在朝廷上得到一个好。
毕竟永寧伯的风头太盛,如果这一次真的藉机收復河套,可能会真的引发朝堂上那班大佬们的恐慌,说不定他们会拧成一股绳来,不择手段地攻訐和打击永寧伯。
如此一来,今后的路就有可能被永寧伯自己给堵死了!
不过,不管怎么讲,现在的一切都是永寧伯来做主,大家都在坚定不移地施行著永寧伯的帅令,並无一人提出质疑,甚至都没有敢於欺上瞒下之辈。
因为,所有欺上瞒下的人,一旦被发现,都会连根拔起!
罗汝才从魏知策那里得知了攻略河套之事,回到座位前的他並未直接坐下,而是抱拳道:“伯帅,您说咱们这仗咋个打法,俺罗汝才听凭伯帅军令行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