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只能等著虏贼分兵四掠,才好寻机先歼其一股,以削弱其势,待时机成熟,再合兵聚力,夹击虏贼。”
“原本我还想著以临清为饵,將虏贼都引到临清城下,先凭临清坚城消耗掉虏贼锐气,再会合赵光抃的东路勤王军,在临清与虏一战。
哎……可惜了呀!”
张诚见边永清已不再发问,又道:“现在我们不但不能进兵清河,还要分兵屯守,示敌以弱。”
“如何分兵?”边永清问著。
“留一营兵马在南宫,观望虏情;主力沿胡漳水南下,经巨鹿,走平乡,进入广平府的鸡泽、曲周一带,再定行止。
到时候,进可过丘县,直驱临清;亦可进入东昌府;还可经大名府,进援兗州。如此既可避免威胁建虏,使之不敢分兵,亦可守卫畿南三辅,不受建虏劫掠,更可隨时出兵进援鲁省。”
“现在看来,只能如此啦。”边永清终於无话可说。
张若麒却在此刻上前两步,来到永寧伯身前,拜道:“永寧伯,请给若麒一百精骑,我愿为张督打前站,使沿途所经州县提前备下行军所需粮草。”
看著眼前这位积极表现的张侍郎,永寧伯自然也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当下便喝令道:“明远,传令给张明达,要他带一百骑兵,隨行护卫张侍郎安全。此行一切,皆按张侍郎吩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