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拘常,做到相机而行”等內容。
“好。好书!”
张诚手里攥著书册,目光看向臥榻上的孙承宗,略显激动地说道:“老太傅,此书稿乃您心血而成之作,张诚受之,实在有愧,更恐担不起老太傅所託啊!”
孙承宗神情颇有些激动,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才说道:“忠忱啊,莫再谦虚,多说那些託词何用呀。
你之能,满朝文武,何人可比?你之功,剿贼驱虏,天下皆知。何必再如此谦卑,好男儿,大丈夫,当勇於任事,以护佑天下苍生为己任,不惧世间流言蜚语妄议之!”
他的话说得多了一些,不得不喘匀了气,才好继续:“此书,亦非我一人所著,乃经略蓟辽之时,歷次与韃虏对阵之心得,多有鹿善继、官茅元仪他们赞画之力。
本就……是为了对付韃虏的,今能亲自交予忠忱手上,也算……算了却老夫一桩心事。你就不要再作態推脱啦。”
张诚见他如此,心中也是一阵感动,握著孙承宗那乾瘪无力的老手,诚恳言道:“老太傅如此讲话,张诚便受之不恭啦。”
“希望能对你有所裨益。”
“岂止有所裨益啊。”张诚的神情也颇为激动:“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一般。”
“不瞒老太傅,张诚一直都在琢磨这车战之法,也一直以为只有用好车战,才能在野外同韃虏有一战之力。
只是炮车如何布置,又该如何同步兵、骑兵协作,进击、退守之要点何在,总是一直不得要领,困惑颇多。
今得此书,大有茅塞顿开之感,有如醍醐灌顶一般,使我大受裨益,老太傅此举於我简直就是宛如神助啊!”
听了张诚的话后,孙承宗脸上泛起心满意足的神情,他挺了挺身子,似乎想要坐起来,却又有些力不从心。
张诚忙伸手將他扶住,道:“老太傅勿动,您有何吩咐,躺著说也是一样的。”
孙承宗这才重新躺好,眼睛望向了一旁站著的孙钥,颤巍巍地说著:“去,唤孙镐他们几个进来。”
“是。父亲。”
孙钥虽轻声应承了下来,但却並未移动脚步,而是拿眼神望向了永寧伯张诚,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后,才转身出去叫人。
片刻后,孙钥领著弟弟孙镐等五人,返回了屋堂內。
孙承宗看著床榻前依次站著的几人,他挨个指著对张诚说道:“这是幼子孙镐,这个从子孙鏗、孙鏘,这两个年岁浅的是孙儿之洁,从孙之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