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脸不解地问著:“为何?以大帅之能,这总督天下援军之责,还担不起来么?”
他似乎十分的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嘴:“要我看,大帅您不干这差事儿,偌大个京城,怕是再无人能胜任的啦。”
魏知策脸上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意,轻声问著:“督帅,使的这招可是『欲擒故纵』之计?”
“说啥嘞!”张诚瞪著魏知策,继续道:“我有几颗脑袋,敢跟皇上耍计策?”
魏知策吐了吐舌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御虏之策:“督帅,咱们下一步怎么安排?”
“先等等看。”
张诚扫视了行辕大帐內诸人一遍,才继续道:“如今,虏贼才破关进来,气势正盛,兵马未疲,士气未衰,更兼虏情不明,实不宜即刻出战。
我等当下正该养精蓄锐,静观局势变化,坐等虏贼分兵劫掠之机,迅速出击,先合力灭其一股,以弱其势。
待虏贼深入畿辅腹心之时,兵马疲惫之际,再合兵与之一战,如能將其重创,后面的仗就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