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见身后一个小太监紧赶著跑来,想是跑得急了,来到张诚和边永清身前,竟仍是大口喘著粗气,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太监的气息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虽不似刚才那般喘息,但也並未完全平復如常,他就急切切地开口了:“永寧……伯,皇上……有话给……你。”
张诚一听是皇上口諭,忙跪在了廊道上准备接旨,虽见那小太监双手在胸前一阵挥舞,然並不知其意,也就没有理会他。
“不……必跪接。”
张诚听后一愣,心里暗想著“那我这不是白跪了么?”,就已经被身旁的边永清给搀扶了起来。
“三德子,皇爷可有说,要不要咱家迴避啊?”
三德子对边永清十分恭谨,他略微躬了躬身,才抱拳轻声道:“那倒也没有。”
边永清微微一笑,再也不提迴避的话语,只是垂首站立在永寧伯张诚的身边,摆出了一副要陪他一同领受皇上口諭的架势。
“原来是德公公,请问皇上有何旨意?”
张诚可不敢像边永清那般,直接称呼那个小太监“三德子”,可又不知其姓氏为何,也就只得含含糊糊地称呼他一声“德公公”啦。
此刻,三德子也喘匀了气息,他站直了身子,语气平缓地开口说道:“皇上让奴才转告永寧伯,务要尽心王事,好生谋划御虏之善策,此番如再建新功,皇上必不吝封赏,既是侯爵之尊,也未为不可!”
三德子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张诚不知道他是否传完了口諭,既不好谢恩,又不好问询。
倒是边永清在宫里边还算吃得开,他就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完啦?”
“张诚,你可要好自为之!”三德子挺著胸膛又说了一句话,这才一脸訕笑地望著边永清,討好道:“这回完啦。边公还有何吩咐?”
“有劳德公公传话。”张诚说著就上前一步,將不知从何处取出来的一锭银子,顺势塞进了三德子的手里。
三德子悄悄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能给永寧伯传话,是小人的荣幸。”
“还请德公公代我回奏皇上,张诚必竭尽所能,报效皇上天恩。”
三德子笑著应下,又对边永清笑著问道:“边公,可还有何吩咐。”
“三德子,你好好伺候著皇上,等咱家下次回宫,少不了赏你的。”
三德子应承了下来,笑嘻嘻地同张诚、边永清告別,转身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