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南下畿辅腹心之地,今又言不可更易赵光抃,你究竟是何居心啊?”
“皇上,容臣详稟。”
“你……说!”
“皇上,依臣之见,不论何人出任蓟督,都无法阻止建虏南下,且赵光抃目前的应对之策,並无不当之处,其收缩兵力於几处大城,可旨在避免为建虏各个击破,有效保存我兵马实力。
赵光抃更派兵科分赴畿南各城,监督城守,又收聚城外百姓,实行坚壁清野之策,使建奴虽深入畿南腹地,却仍然得不到补给,长此以往,必不能持久。
而待建虏兵疲粮绝之日,才好调派主力为前锋,突击袭扰,使之不得安寧,再辅以各路官军封闭其出关要道,將其全歼於关內,不使一人出关!”
崇禎皇帝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张诚竟是这般想法,心中不由波澜壮阔起来。
但隨即便又想到內阁那班大员们,那一句句“不可野战、浪战”的提醒,以及崇禎十一年各路援军被建虏击溃的往事,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野外击虏,胜算几何?”
“五成。”
“只有五成嘛?”
“如野战败於建虏,又当如何?”
张诚抬眼望著崇禎皇帝,十分凝重地说道:“集残兵,以卫京城,坐视虏贼顺利出关归去。”
“啊!”
崇禎皇帝闻听此言,浑身无力地靠在了御座上……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么?”良久后,崇禎皇帝才悠悠说了一句话。
“皇上,建虏兵强势盛,其入犯京畿,虽不足十万,却儘是骑兵,且多一人双马,甚至三马,来去如风,进退之间,宛如一阵旋风,又最擅野战浪战,实非我大明官军所能敌对啊。”
“锦州……”崇禎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去岁,锦州城下,不是大胜建虏了嘛?”
他不待张诚有所表示,又急切切追问他,道:“去岁,能打贏建虏;怎么,今年……就……就不行了呢?”
“张诚,你说……你说……究竟为何?”崇禎皇帝说到最后,竟已是声嘶力竭般地嘶吼声。
永寧伯张诚见崇禎皇帝如此做派,心中反倒一点不慌,相比於刚才的冷漠,此刻的崇禎皇帝反倒是更为真实,也可以说是更为纯粹。
“皇上,去岁锦州之战,我大明举国敢战之兵,悉数匯集辽东,更有数万辽东健卒劲旅,且还是依託锦州坚城固守,凭藉辽东山川地势之力,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