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难於抵挡啊。”
永寧伯听了他的话后,並未急著答他,而是端起帅案上的茶盏,漫不经心地吹著上面的茶沫子。
而对面的罗汝才此刻看向吉珪的眼神里,充斥著满满的佩服,在心里暗暗为他竖起了大拇指,赞他:“不愧是俺的谋主,这话讲得忒到位啦!”
反观坐在吉珪上首的袁枢,就显得沉稳多了,喜怒完全不显於形色,不似罗汝才那般神情显露过於明显。
孙时相也听懂了吉珪的话中之意,他见永寧伯没有直接答他,便猜到此事还需一番推动才行。
“吉先生,真不愧是曹营第一谋士,眼光独到,连老夫都自愧不如哦!”
吉珪立刻谦虚道:“孙先生谬讚,吉某无非是多读了几本书,怎敢在孙老跟前称谋士啊。”
孙时相併不与他多言这个话题,既然要向罗汝才、吉珪示好,那便做得彻底一些,他不紧不慢地向身边的胡以温问道:“公嶠,你觉得吉先生的这个提议,如何啊?”
胡以温也是一个玲瓏剔透的人儿,自然是一点就透:“先生,以温认为吉先生所言,颇有些道理在。”
“哦。那你就详细说来,也好让在座的诸位共同参谋参谋。”
“归德的中心在商丘,东可接夏邑、永城两县,南接鹿邑、柘城,西连寧陵、睢州,北有虞城、考城。
在以温看来,袁守道与罗总镇之中,应有一人坐镇商丘,以为居中统筹调度各方资源与兵马,无论是恢復生產,还是说调兵布防,都十分便利。”
眾人听了胡以温的细致分析后,都不由得沉思了起来,有些人的脑迴路比较简单直接,竟然误以为谁坐镇商丘,谁就是归德府老大了。
不过,在吉珪的眼神暗示下,曹营眾人並没有出言,且神情还很淡定,反倒是那几个新任命的守备,尤其是王彦宾、寧珍等归德府的六位守备,似乎更显慌乱了一些。
他们的眼神不住地在罗汝才、袁枢身上闪来闪去,揣测著谁会成为坐镇商丘的王者。
睢州主簿王仁泽此时忽然开口说道:“督帅,下官有一言,不知当否!”
“但讲无妨。”
得到了永寧伯的准许,王仁泽也不再拘束,只听他开口说道:“诚如吉先生和胡先生所言,如今两支標营兵马,再加曹营三位游击的兵马,还有两位守备的兵马,都集中在商丘以西。
如此一来,商丘的东面只有虞城、夏邑、永城三位守备的兵马,一旦献贼与革左五贼忽然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