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这位凌老爷也是一位清廉刚正,不阿附权贵的人。”
“嗯。清正刚直的人好相处啊!”
永寧伯又喝了一口凉茶,淡淡说道:“今儿早点歇了吧。”
“是。”刘承祖轻声答著,又隨口问道:“明儿可有何安排?”
张诚看了他一眼,问道:“明远回来了么?”
“小哥儿,戌时初就回来了,因督帅一直接见访客,便先叫他歇了。”
“好。明儿咱们启程去归德府。”
“归德府?”刘承祖闻言一愣,旋即问道:“督帅,咱带多少人马?”
张诚如何不懂他的意思,回过头来看著他笑了笑,道:“你说带多少人合適?”
“带……”刘承祖想了想不知该怎么说,他满脸关切地回道:“曹贼才降顺不久,其部尚未整编完成,不能完全放心,自然是越多越好。”
张诚却不以为意地隨口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既然收了他,总不好再处处防著他,那样又如何使他归心呢?”
“可是……我总觉著罗汝才这人,反覆无常,不好使人信服啊!”
“嗯,让林芳平带著羽林、虎卫两部骑兵隨行护卫就是。”
“羽林、虎卫除去战斗减员,现今加起来已不足千骑,是否薄弱了些?”
张诚一愣,却也並未在意,只淡淡说道:“就这样,睡吧。”
…………
这一宿,永寧伯辗转反侧一直睡得不是很踏实,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永寧伯张诚一忽儿在喝酒,一忽儿又在观阵,一忽儿又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每当到这个情节的时候,他都会惊醒。
初时,他也並未太过在意,可这样的梦境却在他的脑海中反覆演示了三次,每一次都是被束缚和捆绑的感觉,可偏偏还看不到是被何人將自己捆住。
直到第三次从梦中惊醒,永寧伯张诚已是困意全无,他披著一件袍子坐在床榻上,脑海中猛然想起刘承祖的话语“罗汝才这人,反覆无常,不好使人信服啊”。
他缓缓起身下了床榻,趿拉著布鞋来到外室,坐在了自己的太师椅上,闭目冥思著……
“吱呀儿”一声轻响,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诚身前。
“明达,今儿是你当值啊。”
义子张明达来到永寧伯身前,轻声回道:“父帅,时候还早,您不再歇会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