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都察院都御史。”王承恩接著又道:“此人虽不好相处,然其人却是刚正不阿,能够做到是非分明,又嫉恶如仇。”
他说完话后,就將头缩回了车內,隔著车窗的帘子又说道:“司礼监的李凤翔公公也会隨行,他同我有些私交,招呼咱家替你打完了,剩下就看永寧伯的了。”
“谢王公提携!”
张诚遥望著王承恩的车队远去,才上了马缓缓驰回许州城內。
…………
对於李邦华一行人的到来,张诚既不感到意外,也並没有过多的担忧。
毕竟,依著他对李邦华的了解,其不畏强权的性格,倒是跟嘉靖朝的那位海瑞海刚峰十分相像,既是如此就不怕他会同河南乡绅仕宦勾结在一起。
只要这位总宪大老爷能够秉公办事,做到是非分明,那就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来。
何况,就算这位总宪大老爷不向著自己这边,那也得带著查访的结论回朝復命,由朝臣公议才能决定如何处置。
这般一来一回,註定旷日持久,再者永寧伯也不会让朝议顺利得出结论,他必然会在里面掺沙子,使劲搅合,等到得出结论之时,怕是地里的粮谷都快到收割之日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永寧伯还是吩咐老参谋孙时相写了陈诉状,並让刘承祖给同来的喻上猷、王调鼎、马嘉植等朝官,以及隨行的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璉、司礼监秉笔太监李凤翔等诸人,各备下一份厚礼。
其实,永寧伯对於朝廷会派员来河南调查一事,早有预判,並提前做了谋划,比如喻上猷、王调鼎、马嘉植便是其通过运作,塞进去调查团里的自己人。
而锦衣卫李若璉和內监李凤翔,可就是意外了。
毕竟,朝堂上的事儿还可以稍加运作,但宫里面的事儿,张诚目前还没有能力去运作,只能感嘆运气太好了。
皇上钦点的两个人,一个是朋友,一个又有王承恩帮著打过招呼,只要多使些金银就是了。
金银財货,张诚是不缺的!
且不言朱仙镇缴获金银財货无算,就是杀败闯王大军时,在追击过程中一路捡的金银財货,也够答对这些外鬼的了。
永寧伯並非不在乎金银財货,只是这些金银用在了正地方,他才会如此捨得!
…………
待孙时相和刘承祖退下去后,白虎营主將陈錚又来求见了。
“督帅,俺听说您有意撤军回宣府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