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一时无语,移步来到帅案后,才对眾人说道:“都起来吧。”
陈錚第一个说道:“伯爷由流改世,真是可喜可贺啊。”
“嗯。”张诚的脸色略显冰冷地说道:“尔等但只阵前奋勇,封爵之日可待啊!”
陈錚闻听此言,面上神情一紧,忙跪地叩首道:“督帅,陈錚绝无此意,朝廷封赏再隆,也不如督帅一句夸讚。陈錚寧愿不要朝廷封赏,也要葬在『褒忠祠』。寧做督帅帐下一小卒,也不愿为朝廷之伯爵!”
永寧伯看了一眼陈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温言说道:“好啦。我又没要你赌咒起誓,快些起来说话吧。”
得了永寧伯的恩允,陈錚这才敢起身。
孙时相这时才出言说道:“督帅,王承恩此来可有別的意思么?”
张诚微微一笑,道:“王公老相识啦,与我虽不是无话不讲,但也没有啥妨碍。”
“如此就好。”孙时相接著又追问道:“王公可是讲了皇上对於军屯的態度?”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张诚的面色忽然阴冷起来,接著说道:“河南局势,已近崩溃之边缘,非行雷霆手段,难挽其颓势。
吾既受皇命,提督七镇军事,总领中原剿贼诸务,自是责无旁贷,即使將来得了个千古骂名,也只怪吾之能力不足罢了。”
陈錚立刻跪下,抱拳说道:“君辱臣死,若督帅受辱,陈錚决不独活於世!”
“陈錚,站起来。”
永寧伯一声怒喝,又道:“这是什么话?本伯岂是轻易受辱之人!”
他目光冰冷地扫视著每一个人,沉声说道:“本伯与勇毅军早已合为一体,若本伯受辱,无异於勇毅军数万將士受辱,就算尔等能受得,本伯也受不得!”
陈忠、何振雄、林芳平、虎子臣几人立刻双膝跪下,高声喝道:“督帅受辱,我等决不答应,就算拼得一死,也要为督帅爭这口气!”
永寧伯看著跪在地上的几人,面色平静如水,缓了口气,才说道:“好了,都起来吧。”
“你们对吾之忠心,本伯心里清楚的很,相信诸位绝不会容许本伯受辱。”
看著下面诸位將官,永寧伯接著说道:“时候不早,尔等各自回去歇息吧。”
“是。”
…………
第二日,清早,前来传旨的天使、司礼监秉笔太监、勇卫营提督太监王承恩便要告辞回京。
永寧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