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纵容他如此无法无天,朝廷礼法何在?朝廷的顏面何存啊!”祥符知县王变终於开口了。
“啪”的一声,原是布政使梁炳將茶杯重重砸在了案几上,只听他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讲,永寧伯所作所为,总是做得过分,亦不可纵容。”
梁炳接著也看向了巡抚高名衡,问道:“高抚台,您是河南一省百姓的主官,在这事儿上可不能退缩,不管不问啊!”
高名衡双眉上挑,眼睛一瞪,正待出言,却又听到巡按任浚开口说道:“永寧伯在开封府大力推行军屯这事儿,咱们大家都不好评说,也无力阻止。照我看来,还是將此间发生的事儿,儘速奏报朝廷,由诸位阁老和皇上来定夺吧。”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啊!
任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给永寧伯发展军屯一事定下了基调,確实不合朝廷法度,但他们无力劝止,因此必须儘速上奏朝廷裁决。
高名衡闭上了双眼,默思片刻,才开口说道:“此事,待我入宫见过了周王,再拜会方总监与边总监后,再做最后定夺吧。”
他说完话便端起了案几上的茶杯,眾人见状,也都十分知趣,纷纷起身告辞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