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只瞧见了贼军胆怯,咱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於得水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道……贼军兵力也不足,这才不敢全力攻打,同咱们决战。”
魏知策笑了笑,道:“你瞧对面儘是马贼,未见有一个步卒,甚或连廝养都几乎不见。”
於得水闻言立刻翘首仔细观瞧了一阵,才答道:“果是这般,跟將军说的完全一样。”
“我猜贼军必然已经调去別处,而为了探查咱们虚实,也为了给大队转移断后,才派出这数千精锐马贼来拖延我军。”
魏知策说著马鞭一抬指向对面,十分肯定地说道:“我猜对面领军之人,必是大贼刘宗敏无疑!”
“嘿。”
於得水一听这话儿,立马兴奋起来:“將军,咱何不杀过去,如能斩了此僚,岂非大功一件。”
“哪有那么简单?”
魏知策轻轻摇头,道:“我瞧对面马贼不下四五千骑,咱们步骑加在一起才三千人马,首先在兵力上便已失了优势。
再者,对面儘是精锐马贼,更有许多是一骑双马,来去如风,可咱们这边光是步兵就占了一半,就算这一仗打胜了,也难追上刘贼。”
“那……那就这么瞧著?”
“嗯。”魏知策十分坚定地说道:“对,就这般瞧著刘铁匠,只要他不敢来攻,咱们就算是胜了。”
他看向於得水,笑道:“贼寇以优势兵力,却不敢攻,首先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这一仗无论打与不打,与我们而言,都是胜利!”
“打与不打,都是胜利?”
於得水重复著魏知策的话,却仍不解其中之意,悄声嘀咕著:“不打,怎会胜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