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深入畿南、山东一带劫掠,持续半年以上。
他们甚至还一度深入到南直隶地界,以试探大明南方兵马的战力情报,足见其胆子有多大了!
但是,正如孙时相所言那般,去年在锦州一战中杀败了建奴,既没有让其討得便宜,也展现了自己大军的战力,所以今年他们究竟还会不会再次入犯,永寧伯此刻也不敢咬死了。
不过將心比心,锦州之战的失败,已经使得奴酋黄台吉威望大减,不止是外藩蒙古各部损失惨重,就连已经完全依附建奴的八旗蒙古也是损失惨重,甚至建州八旗的损失也很大,连亲王、皇族、八旗固山都有数人战亡。
此刻,正是建奴与蒙古各部最艰难的时候,如果黄台吉这时振臂高呼要入內地劫掠,蒙古各部也必定会派兵跟隨。
要是能够像以前那般顺利劫掠回大量金银、钱粮、丁口,非但可以缓解各部物资上的短缺,更可因此重新树立起自己的伟大形象,进一步坚定自己在建州的地位,坚定蒙古各部落追隨自己的信念。
所以,黄台吉还是有极大可能会在秋收之后,率军入犯劫掠的!
…………
“督帅,贼军动了!”
张诚顺著中军张明远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贼军大阵中间偏东一点的地方,步卒纷纷向东面退却,紧接著就看见一队队骑兵补了上来。
这些贼军马队上来后,迅速列成一排横阵,仔细看去竟有五排之多,他们不断策马缓缓上来,竟將步卒持续向西驱赶著。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儘是贼军的马队,其中许多的骑兵还披著盔甲,即使只是列阵,但也能看出他们骑术的精湛,想来必然儘是闯贼精锐了。
“三堵墙……这就是闯贼的『三堵墙』?”
胡以温看了一眼恩师孙时相,脱口问道:“师尊是说……对面马队便是闯贼引以为傲的『三堵墙』?”
孙时相嘴角上扬,脸上堆起了一丝笑意,他先是看了看永寧伯,才开口说道:“闻贼前锋有精骑三万,每临阵,便列作三排,前者返顾,后者杀之。如战久不胜,则马兵佯败,以诱官军,再有步卒长枪三万,猛然杀出,击刺如飞,马兵亦於此时回击,无不大胜。”
“如此……確不好对付!”胡以温眼看著对面的马队越来越多,不由担心起来。
刘承祖久在勇毅军中,此时也接言说道:“贼马队虽眾,却也难抵炮子轰射。督帅早就给他们备下了一桌好饭菜,就怕尔等吃下去却无法消化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