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抱著他一同滚落到了地上。
钢刀不知去了何处,程子鸿双手紧抱著贼兵,张嘴就咬住了他的一边耳朵,还没等那贼兵喊出声来,忽觉左手好像摸到了贼兵的鼻子,他马上將手指插进鼻孔,发力又扣又扯了起来……
那贼兵一只耳朵被扯下半边,嘴里还来不及喊疼,就感觉到鼻孔也被插住,眼看就要將鼻孔扯开了,疼得他呜哇大叫……
猛然,贼兵感到自己的右手似乎摸到一处柔软的地方,他立刻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扣了上去,只听一声极其嘶哑的惨叫传来,他也感觉到自己好像扣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顿感疼痛难忍的程子鸿,一边扯著嗓子发出嘶哑的惨叫,一边放开贼兵鼻子,却仍旧发力咬住他的耳朵使劲撕扯,同时双手在贼兵身上一阵胡乱划拉……
忽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他握在了手中,来不及细想,程子鸿强忍眼部的剧痛,猛地发力一拔,就往贼兵身上狠狠捅刺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贼兵终於一动也不动了,程子鸿这时也觉浑身无力,甚至连眼睛的疼痛都没了感觉。
他静静躺在地上,任凭身周喊杀震天,就连战马的马蹄在他身边踏过,都已懒得理会了,仿佛已置身事外般感到无比轻鬆。
隱隱地,程子鸿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领著自己的妻儿,正在不远处廝杀战场的缝隙中,向他微笑著不断招手,看那意思就好像是在呼唤他过去团聚。
能够在此时看到久別的亲人,程子鸿心里感到无比安慰,但是他已经不想起来了,嘴角上扬,满脸笑意地看著远处的亲人。
他也想挥手示意——可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了,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
…………
程子鸿与贼兵之间的惨烈,只不过是廝杀战场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比这更为惨烈的廝杀到处都是,可以说只有更惨,没有最惨!
田见秀这一回真的是失算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官军啥时候变得这般凶猛敢战的?
悍不畏死的不应该是自己这一边的战士嚒?
什么时候官兵也能做到悍不畏死的啊?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问,此刻也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不过胜在拦截自己的官军人马太少,而他身边的两百马队还是未上过阵的生力军。
但就是这么一耽搁,却被远道驰来的陈永福给追上了。
“儿郎们,报仇的时候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