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整不会玩了,他愣了一下后,才显得十分懊悔地拍著自己脑门说道:“哎呦,我这都是开玩笑的话,先生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啊……”
罗汝才边说著边走上前来搀扶著吉珪,又恳切地赔不是道:“先生隨我这多年,陪著咱过这刀头舔血,九死一生的日子,更是为汝才出谋献策,多次化险为夷,我又怎会疑心先生哩。”
见他如此,吉珪也不好再继续跪著,借势就起了身,说道:“吉珪虽是一个不第的举人,可也知『廉耻』二字,既已决意追隨將军,就绝不会再有贰心,还请將军不要再开这般玩笑才好。”
“好……好好。”
罗汝才连答了三个好字,才又说道:“老吉呀,咱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你这个谋胆的身上。”
他接著又再保证道:“好啦,以后咱再不开这般玩笑啦。”
吉珪见他如此,也就不再多言此事,转换话题继续商谈正事儿:“將军,我今天就写书子,明日便派人同了陈德送回新城永寧伯行辕去。”
“咱开什么条件呢?”
“事已至此,恐怕不能再狮子大张口啦。”吉珪略微迟疑片刻,便接著说道:“封侯封伯之事,不可再提。”
“嗯。”
“但將军乃戎马起身,不可离了部曲,必须请求自成一军,且只尊奉永寧伯之號令,还要独驻一地,以为屯养兵丁之所。”
吉珪这时又迟疑了一下,他看著罗汝才略显凝重地说道:“至於军中设几营兵马,这个可以容后再议,咱军中精锐过万,按理不会少於三营之数。”
“好,依了先生之意。”罗汝才应了之后,又问道:“那刘玉尺不回去?”
“总要留永寧伯的人在咱这边,方显诚意!”
“嗯。很好,玉尺这人跟咱有些交情,且又都是刚就抚不久,话儿能说到一块儿去,不错不错,还是你老吉虑事周全啊。”
“还有那位『海爷』,也多留些时日,他是永寧伯心腹,有他在更增永寧伯的信任。”
“好,全都依你。”
“再命王龙率一千步卒进驻陈留,罗戴恩率一千步卒进兵通许,再命杨绳祖领两千精骑屯驻杞县待命。”
吉珪將派兵的意思说完后,又解释道:“咱这四千人马派过去,对於战场局势並无多大影响,只不过做做样子,以示就抚的决心罢了。
我想永寧伯连小袁营都留在原武县,而不调派到战场上效力,更不会让咱们曹营的人马上阵衝杀,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