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般,掉头逃命。
毕竟谁都怕死,又谁都不想死,不管是脑后贼人刀斧,还是对面官军弓矢銃炮,就看那一面的威胁更大,在死亡面前只有活著才是最大的!”
胡以温听得有些动容,但仍是说道:“既是如此,贼军中何止十万饥民,恐陈將军的子药也会因此耗尽,无力再抵挡贼兵的拼死攻击。”
“打仗这个事儿,有时候就是拼的最后一口气,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晓得自己这一方是输是贏。”
魏知策抬头看向永寧伯张诚,接著说道:“督帅,末將还有另外的忧虑。”
“你说。”
“督帅,白虎营將士们隨陈錚守过长岭山,无论其战术,还是战意,自是无需我等再来评说,而今末將所虑著唯有一点……”魏知策看了一眼帐內眾人,继续道:“末將恐协守的邙山民团,在贼寇重围之下,军心动盪,不利於陈錚的白虎营固守相公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