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际,竟传諭以“敏惠恭和元妃丧,免朝贺,停止筵宴乐舞”。
因一个宠妃之逝而停办朝中大典,黄台吉还真是一个难得的情种,当然也从侧面认证了海兰珠的美丽与聪慧,否则又怎会將一代梟雄迷倒呢!
今日,黄台吉从叶赫围猎归来,再次经过宸妃海兰珠的陵寢,他久久不忍离去,在陵地內徘徊,不胜哀思。
虽然心中万般不忍,但终归是要离去!
黄台吉终於从宸妃的陵寢出来,在盛京城北门外就命令两千隨驾打猎的八旗精锐各归本旗驻地,只留下了诸王、贝勒、贝子,以及各旗的固山额真等亲贵,由那三百白甲巴牙喇亲卫护驾进城。
浩荡的队伍才进入地载门,黄台吉便传令命朝鲜世子先回高丽馆中歇息。
於是,隨驾出猎的朝鲜昭显世子李、次子凤林大君李澄,以及金藎国等几位朝鲜大臣等下马谢恩,待黄台吉的队伍渐行稍远后,他们才重新上马,和奴僕共近百人,由武功坊穿文德坊,往大南门內的高丽馆方向行去。
黄台吉的队伍直到大清门外,才纷纷下了马,此刻在御道两侧早已跪满了迎驾的满清亲贵和文武大臣。
黄台吉並没有直接回宫休息,而是带著征尘在崇政殿接受满清亲贵和群臣们的朝覲,只见他眼皮鬆弛,流露出十分疲倦的神情。
待亲贵王公贝勒们朝见礼毕,黄台吉操著流利的韃子话向王、公、大臣们问道:“朕围猎这段日子,明廷那边可有何消息传回么?”
內院大学士范文程忙俯身跪下,同样操著韃子话回奏:“回皇上,据可靠消息……陈新甲下狱了。”
“因何?”
“据报乃『私下与我议款』所致。”
“私下议款?”黄台吉满脸狐疑之色。
肃亲王豪格不待黄台吉继续说话,便已怒气冲冲地嚷了起来:“啥叫『私下议款』?难道不是南明狗皇帝的意思么?”
睿亲王多尔袞站在一群王贝勒中,看了豪格一眼后,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不过他却並未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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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也抬头看了豪格一眼,同样没有多说什么,那神態竟让人看不出其心里的想法,足见其城府之深沉。
“还有旁的消息么?”黄台吉並没有过於纠结陈新甲“私下议款”这个事。
范文程接著又將丁启睿、左良玉等水坡集大败,永寧伯张诚率宣大边军开封城外同闯王李自成对峙,首辅周延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