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所交待。”
“可……他们要是不同意……咋办?”
张广达看著刘洪道,脸上显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冷冷说道:“你等凭永寧伯赐予的赏功银牌和官文行事,不管他是原主,还是官府,但凡敢强行阻拦你等垦荒復耕,只管先捉了关起来,如果有敢於持械阻拦者,皆当场格杀,后果自有永寧伯为尔等担当。”
第二日,送走了刘洪道、沈万庆后。
中军谷智德满脸疑虑地悄悄问道:“將军,韩甲第、刘炫都是受邀前来,您对之十分客气,这韩甲第还好说,可刘炫很明显首鼠两端,您却依然客气相待。可这刘洪道、沈万庆主动前来投效,您却为何颇显冷淡,对之反倒不如襄城刘炫的使者呢?”
张广达的嘴角一撇,道:“刘炫,咱迟早要收拾他,现在对他客气,是为了稳住他,好不教他给咱们添乱。可刘洪起、沈万登则与之不同。”
“有何不同?至少……刘洪起、沈万登他们还是主动投效,按理该更受重视和尊重的呀!”
“嘿嘿……”
张广达一阵桀笑,道:“刘炫是猪,得先养起来等著杀;刘、沈嚒……將来有可能会成为战友,所以得先震慑住他们身上的匪性,否则我怕他们会过於自负。”
他接著又自言自语道:“人嘛,贪婪是天性,只要不过分就好!”
…………
整个河南大地,处处烽烟,官兵走了,流贼就来,而流贼走了,官兵却又来了,真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波接著一波,有如走马灯一般,教人眼繚乱。
许多土寨都不敢露头出来,不管哪一方人马到来,他们都是好言好语,不敢得罪任何一方。
不过,总体看来,凡是那些各地士绅主导的土寨,因其有著官方的背景,对於勇毅军这一方还是十分支持的,他们会捐赠一些粮谷以解大军之急,並能够主动提供流贼的动向和情报。
而那些土寇控制之下的土寨,对於到来的勇毅军则是不冷不热,他们大多都是观望的心態,不敢轻易下注,像张鼎、韩甲第、刘洪起、沈万登这样心向朝廷的有,像刘炫这种首鼠两端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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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是刘金海在河南活动了一年多的结果。
此时的河南各地土寇十分猖獗,如商水的二字王、裕州李好、镇平张扬、信阳韩华美等都投靠了闯贼李自成,而唐县的马尚志则选择投靠了平贼將军左良玉,还有如襄城刘炫、桐柏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