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额驸的头盔顶上,高耸起来的盔缨直接被这一下,砸得不知了去向。
而布延额驸的脑袋,也不知原因的矮了一截,待众人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的脖子竟然被这一击,砸进了脖腔中一段,其状十分可怖。
他双目鼓出眼眶之外,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嘴巴也是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一声声响。
若是仔细看去,布延额驸的眼角、鼻孔、嘴角和耳朵等处,都有鲜红的血液不断溢出,滴落在他前胸与两肩的盔甲上。
可特木尔却无意欣赏自己打造出来的这件艺术品,他左手再次抡圆横砸,布延额驸那已毫无生气的躯体,便即向一旁横飞而出。
如此一来,特木尔的虎枪也解放了出来,不过,特木尔似乎对布延额驸的这柄铁锏十分喜爱,他毫不犹豫就插进马鞍旁的一个皮袋之中。
这时,清军在这边的大将如塔瞻、阿福尼、布延额驸都已阵亡,余下的鞑子巴牙喇兵也纷纷靠拢到瓦音布的身边。
他们还余下七十多人,自然地聚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圆阵,看那意思竟然是已经放弃进攻,而转为守势了。
林芳平可是无心进攻,一个呼哨召唤众将士,策马往东便走,他们很快便与苏老虎和常家兄弟汇合在了一处,结成了一个略显松散的方阵。
他既不急于撤退,也不再向鞑子发起进攻,只是想要借此回复一下战马的脚力,因为接下来不论是战,或是撤退,都需要胯下的战马跑得动才行。
四百余虎卫营精骑征战至此刻,只剩下了三百人不到的样子,且大多都挂了彩,浑身上下无伤者,寥寥无几。
现在,前排的将士们都已将兵器挂在得胜钩上,取出弓箭在手,严密戒备着,而后面几排的将士,则正在互相包扎清理着伤口。
那些本身受伤不重的将士们,纷纷取出刚刚打射完的短手铳,紧张地装填着子药,因已改为燧石击发打火,所以其子药也是采用的定装子药,装填十分便捷。
而对面的鞑子逐渐汇聚,人数一直在增加,他们五百骑精锐的巴牙喇兵,现今也只余下不足四百活人,其中还有数十人伤情较重,已无法作战。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双方人马已接近于几乎相等,所差已是无几,但林芳平却知道,鞑子的援军随时都有可能赶至此地。
所以,他绝对不会在这里逗留过久,现在就与苏老虎、常家兄弟等人简单聊着,约莫时间已近一刻钟,便即准备向东退却。
就在这时,迎面竟奔来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