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和治疗他们,随着钱粮的耗费,连申仕春都觉得灰心。
这一封书信,与其说是牛胜的报告,还不如说是申仕春的请示。
申仕春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无助,他似乎有些信心不足,或许是投入如此大量人力与物力,但却收效甚微,让他逐渐失去了信心。
张诚见此当然不会允许他有丝毫退缩,因为别人不知道,张诚确是知道的,就在大约五年后,这一场起自畿南的瘟疫,就将一路北上,蔓延到京城。
使得偌大的大明京师,曾经的亚洲第一城市,甚至是世界第一的城市,就这样被一场瘟疫击倒,竟致十室九空,在闯贼兵临城下之时,再无一丝抵抗的力气。
当然,现在的张诚还不知道,这一场瘟疫其实就是“腺鼠疫”,虽然目前的防疫手段极度缺乏,但张诚知道这个时候,他需要做点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总好过袖手旁观!
而第二封书函里,陈忠则汇报了沇河营的情况,以及闯贼在河南的动向,更是有一些关于佟守山在闯军中的发展情况。
当然,现今关于佟守山的事情,在宣府军中都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在河南地界上,更是只有陈忠和刘金海二人知道而已。
毕竟这是一个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事,越少一个人知道,就越少一分的危险,这既是在保护佟守山,也是在保护张诚自己。
试想若是为自己执行秘密任务的人,随随便便就从自己口中给卖了出去,那今后又有谁会为自己去卖命?
陈忠在信中说沇河营一切都好,也已然与舅老爷联系上,并且为舅老爷操练了一营新军,请张诚放心,舅老爷的安危已无须多虑。
接着又言他已经与河南当地许多豪强势力,取得了联系,这里面自然少不得借助北邙山杨家的势力,但也得到了佟守山的暗中帮助。
而且,陈忠在书信中还提及另一个重要情报,那便是闯贼李自成正在清缴豫南的官军势力,似乎想要再次攻打开封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