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这些鞑子弓手在各旗中都是号称神雕手,个个射艺精绝,宣府军的铳手在射击时,总是要先瞄准,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空档,便被他们抓住。
一支支披箭射来,宣府军铳手付出了极大的伤亡,鞑子射箭的角度十分刁钻,多瞄人的幺儿口鼻之类软弱致命处。
双方惨叫不断中,许多鞑子都奔至石墙之下,毕竟是临时砌起来的寨墙,根本不是那些坚固的城墙可比,高度上就差着一大截。
这些石墙虽也很坚厚,但高却不足两丈,人固然不易攀爬,然鞑子们却早有准备,只见他们将后背靠在石墙上,纷纷自腰间解下一个个铁爪钩来。
这些铁钩后端都帮着一根粗长的麻绳,就在他们抡动这些铁钩时,后面鞑贼阵中又冲出数十队鞑子兵,他们竟然还抬着一架架新打制的长梯。
看来他们今日是志在必得,早早就准备了这些器械,只不过适才一直未有机会使用罢了。
…………
正黄旗固山额真阿山,领着旗中精挑细选的千余勇士,沿长岭山东北侧的小溪逆流而上,为了便于行动,他们竟然都卸去了盔甲。一路虽然艰难,但他们小心翼翼摸索而上,却也算是顺利。
可就在他们自以为成功之时,却隐隐感觉到大地一阵剧烈的颤动,有些人此前曾在山中狩猎为生,竟误以为山崩一样,惊慌间就要转身逃去。
幸而,他们身旁的军官眼疾手快,忙上去一下将其扑倒,这才没有引起慌乱,他们就这样在地上趴了好长时间,确认无事之后才敢再次起身。
“刚才那是啥子声音?”连正黄旗的固山额真阿山都疑问道。
“晓不得,明狗打炮也没有这样的声势?”
一个旗中的甲喇章京,也是同样满面狐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阿山掩身在一处山石背后,向着远处山顶上那残破的墩台望去,只见其外被一道新砌的石墙围护起来,尤其是石墙东北角楼上架起的那门大炮。
不过,他们这个位置确是那门大炮的死角,当不惧其威胁。
他估算着此刻自己已经走过喀喇沁右翼旗扎萨克固鲁思奇布曾到达的地方,想必是由于守山的明军收缩后退,自己才能如此顺利到达此处。
阿山不暇细思,他知道担任正面主攻的镶白、镶红两旗,此刻不知是何情况,而且刚才那一阵爆响,即使隔了这么远,听来仍极为震撼。
军情如此紧急,他又怎敢耽搁,当下便传令旗中各将官,为皇上杀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