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就将他这一营主力,留驻此地,更何况还将一营辎车也给他留了下来。
因此,当陈铮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他们每日都按时派出哨骑侦查敌情,巡视各处防守要地,静候着张诚所言的大战到来。
他平日也对麾下将士们体贴入微,所以在独石营中,虽也有一些不满将自己留驻此地的怨言存在,但在陈铮的开导和讲解之下,也渐进消失。
而陈铮却是越来越受全体将士们的拥戴!
在主将陈铮及各部千总们的命令之下,他们一直在不断修缮长岭山的各处防线,壕沟更深,壕墙也更加厚实坚固。
并且所有的火炮,无论大小,都已经试射过,准确掌握了射界和炮击距离,更在各处炮子落点都设置了暗藏的标记。
可以说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鞑子兵的到来!
这时,在各部千总、把总、百总们的声声喝令之下,独石步营的将士们也迅速进入长岭山各波壕墙防线待命。
他们个个严阵以待,对胜利充满信心!
就连留驻于此的辎车左部,那些个辎重兵和炮手们也同样异常兴奋,他们此前都曾出战河南剿贼。
但对战鞑子,却是未曾有过,而在此地驻守期间,各人每日里谈论的也多是与鞑子有关的话题。
从鞑子猥琐丑陋的金钱鼠尾,谈到最初那些关于鞑子勇悍凶猛的传言,无一不是他们的话题,可谈到最后却成了一场比赛。
他们赌咒发誓,都要比旁人多轰杀多几个鞑子兵,甚至还叫嚣着冲上去,亲自斩杀几名鞑子回来。
这些宣府军的辎重兵与炮手,他们与别镇的辎兵、炮手不同。
因为,在宣府军中他们首先是战士,然后才是辎兵或炮手,只是技术分工的不同而已,并不代表他们是各骑、步营的淘汰货。
无论铳技,枪技等搏战技艺,他们在平日里也是一样苦练。
宣府军中良好的伙食保证,再加上他们从事的工作特性,在辎车营中,尽是五大三粗的魁梧大汉。
而豪爽,说一不二,却不止是辎车营的风格,而是整个宣府军的风格!
“鞑子终于来啦!”
“草,咱老子都等他个把月啦,再不来,咱的眼珠都望出茧子了嘞……”
“干,今儿个就叫臊鞑子瞧瞧咱的厉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