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累功升至总兵一职。”
祖泽润话说得有些急切,才一奏报完毕,便不自主的舔起嘴唇。
他自打大凌河一战归附奴贼后,并未因祖大寿的违约而遭株连,反而更得黄台吉的爱护,不但升任他为兵部承政。
更因他是大明降将,对辽东驻守明国军将颇为熟悉,还责成他专职探查明国各总兵大将的信息,并暗中勾连。
而祖泽润也是十分卖力,但凡黄台吉吩咐之事,绝不敢有丝毫怠慢,似乎比侍奉自己亲爹还要尽心尽力。
其实,也不止是他一人如此,纵观这些年来大明投降清国的各将,又有哪一个不是对黄台吉忠心耿耿,卖力任事?
这其中有清国赏罚分明,不能糊弄的原因,也有各人尽心讨好新主子,以免遭迫害屠戮之心作祟。
但也从另一个方向上证实了黄台吉的不一般,这里面除了知人善用,御下有术,更有其个人魅力在其中。
就说清国的蛮夷鞑子,最后可以击败明朝、击败闯贼,进而统一全中国,几乎一大半的功劳,都是先后投降的汉将汉军打下来。
而此刻黄台吉对于祖泽润的回话,似乎也并不十分满意,淡淡说道:“曹变蛟,麾下兵马几何?多少步卒,多少骑兵?可有何嗜好?多与何人交好,又是那个人的根基?”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祖泽润的额头上,不由泛起了汗珠。
他声音略有些发颤道:“陛下,这曹变蛟本是西北边地明将,近年才调至蓟镇任东协总兵,臣下对其了解甚少。
现只知其麾下有兵卒万余,内又骑兵约占三四成,至多不过半数。其嗜好不显,臣下也未能探知。而曹变蛟离开其叔后,便一直追随洪承畴麾下效力,其后台也只有蓟辽总督洪承畴而已。”
“咳咳咳……”
黄台吉大声咳着,对祖泽润的奏言不置可否,过了片刻才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朕使你专司侦刺明军情报,乃是对尔之极大信重。眼光要放远一些,不可只局限于辽东与京畿一带。”
他似乎身体不太舒服,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停下喘息。
片刻后,才接着道:“无论是宣大、陕西,还是河南、江南各地的明军将领,都要尽力侦刺,事无巨细,皆要仔细查访,以备不时之需。
就连那些流窜的贼寇,亦不可忽视,且更要详加掌握,必要之时,亦可与其联络,彼若能与我遥相呼应,则明国就更易被我倾倒。”
黄台吉的目光突然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