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这一瞬间陡然凝滞了起来。
“第四次坠落”这几个字,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角落里,原本正歪着脑袋、一脸无聊地扣十字架眼珠子的剑人,动作也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想了一想,在老爹和埃文斯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
然后突然“啪”地一下,将手中的乌尔浑在自己腰间的长剑上磕了一下。
“嗷!”乌尔浑叫了一声。
但剑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这阵杀猪般的嚎叫一样,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烂木头,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地喃喃了一声:
“你说……咱俩是不是不应该呆在这儿?”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门口挪步。
“诶,别……别走啊。”
被捏在手里的乌尔浑十字架上面的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忍耐住,弱弱地出声了。
他扭捏了一下,然而,等了两秒钟,它的耳边并没有出现任逸那道冰冷的警告声。
乌尔浑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那个,来都来了……”
“哦?”已经站起来、一只脚都迈向门口的剑人饶有兴趣地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向怀里这块木头,嘴角忽然扯开一抹有些危险的笑意:
“听这种不该听的东西,不怕待会儿知道得太多,丢掉自己的小命吗,小十字架?”
虽然嘴上这么充满威胁地问着,但剑人的动作却极其诚实。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块木头会开口一样,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吃瓜姿势。
“小命……”
乌尔浑有些心虚地嘟哝了一声,似乎是在回答他,又像是是在自言自语。
“我小命已经没了。”
躲在埃文斯衣服夹层里的任逸自然注意到了旁边的这点小小异动。
不过,既然乌尔浑这货嘴巴还算严实、没有暴露他的打算,他也就懒得去管这块活宝了。
因为此时此刻,任逸的整个大脑,正陷入了一场头脑风暴之中。
老爹刚刚抛出来的话,信息量实在有亿点点大。
埃文斯已经从月亮上坠落四次了。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他自己,脑子里却根本没有前三次的任何记忆。
任逸在脑海中推理着。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