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一直盯着看的话她真有点怀疑自己会先一枕头闷到他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终于停了下来。
林见夏飞快地收回手,脸上还残余着未褪的红晕,声音也有些不稳:
「好了。」
原本几乎要睡着的江渝白眨了眨眼,翻过身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不是,我说林师傅,你这手艺确实不错啊。」
江渝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又忍不住调侃起来:
「就是有点短能再点一个钟吗?」
?
这个混蛋,真把我当按摩师傅了是叭!
林见夏眯起眼睛。
「啊我忘了,」她温声开口,「还有一套穴位按摩没做呢,你再躺回去。」
「嗯,还有啊?」
江渝白不疑有他,乖乖地重新翻过身,放松地趴了回去,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枕头。
下一秒——
两根纤细的手指搭住他肩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按。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书房。
十分钟后。
林见夏端着还温热的烤鱼,推开了自家妹妹的房门。
「喏,烤鱼哦~」她心情颇好地拆开包装袋,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就是我们刚搬来时吃过的那家,味道可好了~」
林听晚看看烤鱼却没急着动筷子,而是拿出小本本,指着一行早就写好的字给她看。
「江渝白怎么了?」
哈?他能怎么,他舒服着
林见夏忽然僵了一下。
不会是刚刚那声惨叫被妹妹听见了吧?
「没什么事,」她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他做题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桌角了。」
林见夏绕了绕耳边的发丝,突然意识到什么,结结巴巴道:
「晚、晚晚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澡先。」
看着自家姐姐通红的耳根消失在转角,林听晚慢慢收回视线,目光落回那份还冒着热气的烤鱼上。
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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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任由热水淌过肌肤,林见夏才感觉耳根的滚烫褪去几分。
哪怕不用看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