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转身把手机递给一旁的张淑芳,江渝白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张老师,我妈说让我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还说回去就教训我。」
张淑芳接过手机,也没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地嘱咐了两句:
「你妈说的对,以后这种事情记得直接和老师说,不要私下处理。」
「明白明白。」
江渝白顿了顿,又试探着问:「对了张老师,董承泽那边」
一提到这个,张淑芳就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翼:
「中午的时候,教育局的考察团正好在楼下参观,我就在旁边陪同。」
哈?
江渝白愣了一下:「所以那些领导都听见了?」
「不然呢?」张淑芳看了他一眼,「董承泽作为抓学风的典型,学校肯定会从重处理。你要真动了手,至少也得挨个警告处分。」
江渝白当即会意:「谢谢张老师。」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才掀了桌子没多久,班主任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教室了——敢情领导就在楼下听着呢。
这种在领导面前闹出的「学风事件」,最后的处罚绝对小不了。
估计要不是老班在中间说了情,自己多少也得沾上点处分。
至于董承泽么祝他一切都好。
「这事本来也不全怪你,就是处理方式太冲动了。」张淑芳摆摆手,「回去午休吧,别人问起就说不知道。」
「好嘞~」
等到江渝白回了教室,中午的休息时间倒是已近尾声。
教室里很安静,大多数同学正抓紧这段难得的午休小憩片刻,也有少数几人仍在专注地低头刷题。
江渝白自然是对当卷王没什么兴趣,每天中午都要雷打不动地睡上那幺半小时。
只不过今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再想补觉肯定是来不及了。
瞧着教室墙上的挂钟,他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身旁的同桌。
林听晚正安静地趴在桌上小憩,半张精致白皙的侧脸朝向他这边,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柔软的发丝散在臂弯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不知怎的,江渝白心底好像微微动了一下。
轻轻的、软软的,像一片羽毛拂过。
可当他试图去捕捉那点异样时,它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渝白奇怪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