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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白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人房主都已经进了门,他倒也没再犹豫,跟着迈进了屋内。
房子是老式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紧凑,面积不大,却收拾得十分干净。
毕竟是人家的房间,江渝白只是随便扫了两眼便没有再看。
李大妈已经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坐下了,热情地朝他招手:「来来来,您请坐您请坐。」
而一旁的林听晚倒没有真去倒茶,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到了靠窗的那张小凳上,离得倒是比他还远些。
李大妈表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左右看看找到热水壶,主动给江渝白泡了杯茶:
「那个您贵姓?」
「姓江。」江渝白简短道。
「哎,江先生,」李大妈立刻接上话,「咱们小区这个月的租金基本都收齐了,就剩这一户还没交上。」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垂着头的林听晚,语气放软了些:「情况呢确实有点特殊,您看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
江渝白没接话,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刚刚不是还扯着大嗓门要讨租么,怎么现在反倒还求起情了?
察觉到他的视线,李大妈连忙朝着椅子上的少女猛使眼色,可林听晚却只是沉默着一动不动,看着跟雕塑似的。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果然,这两人
林听晚默默攥紧了拳头。
「呵、呵呵,」见她没反应,李大妈只得尴尬地干笑两声,「这孩子比较怕生」
江渝白看看赔着笑的李房东,又看看默不作声的林听晚,突然感觉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是,这场景怎么越看越像恶霸逼租、民女无言的戏码?
江渝白猛地摇了摇头,连忙把这略显猎奇的想法赶出脑海。
为了拯救这愈发微妙的气氛,他放缓语气解释道:「李房东,其实我和她认识,我们是同班同学。」
他本意是想让两人别太紧张,可对面的李阿姨闻言明显一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眼底闪过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
「我明白、我明白。」
她迅速站起身,一副了然的模样,「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打扰了。」
经过门口时,她关门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直接关上,而是留了一道小缝。
江渝白:「?」
不是,你到底明白什么了?怎么突然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