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已有万年,未再出现过炼虚。化神,便已是此界至高。」
「太上长老说,那枚真灵卵在此际现世,注定胎死卵中,因为退却的灵潮,已供养不起它,甚至无力令它破壳。」
「可笑,这不过是图谋真灵之力的借口!更可笑的是,我们都信了他,协助他和宗主,摆下了那从魔道得来的夺灵大阵————所以,我们都要受这诅咒!」
「真灵教没有几个人了。所有的人,从长老,到弟子,都在接二连三地消失。哪怕逃出真灵教,可逃得再远,该消失的,也一样会消失。」
「现在,我已知道了他们是如何消失的,就像是突然碎掉的水泡,凭空消失,彻底不见,连一点灰烬都不会留下————」
「我带着最后的弟子们,搬到了这大荒山脉东北边角的别院秘境。那颗卵,当初就是在这一带发现的。我要将它送回它本该在的地方,无论它将来能否破壳————」
「对了,我最近打坐时,也会做一个奇怪的梦,具体梦到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有个声音说,我会永远留在梦里————」
「我终于记住那个梦了!可是,梦里那是仙境么?我看到了很多神鸟,它们像是传说中凤凰的后裔。有一只青翎神鸟,它往来于梦境现世,穿行于混沌虚空,那连化神都抵御不住的虚空风暴,对它只是清风拂面————正是它对我说,我该去梦里了。」
「我将去梦里了。也许就在今天。」
「如果是那种仙境一般的梦境倒也不错。毕竟以我的根骨资质,金丹便已是极限,更高的境界,我已无力看到,更不敢奢望那真正的仙境。能去往梦中的仙境,倒也是————」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
似乎那位书写笔记的修士,和他所有的同门一样,泡沫般破碎消失,什么都没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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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