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他确实没看见。
进了储蓄所之后他就在排队,排到了就递存折说取钱,取完了拿着信封就走了。
墙上贴了什么告示,他压根没注意。
「我没注意。」
「嗯,没注意。」杰拉德重复了一遍,似乎也不觉得多意外。
「你这个年龄段,第一次拿这么多现金,紧张是正常的。」他说:
「不过你下次记得就行了,配送费该出就出。」
「我记住了。」
「倒是那两个混混的事情,你做得还算不错。」杰拉德说。
李察有些意外。
他做好了被外祖父数落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几句辩解的话。
但电话那头的老人居然会予以肯定。
「徒手放倒两个成年男人,还懂得顺手清理围观者记忆。
唯一问题就是后面你释放的雾墙术失控,造成了公共混乱。」
「维护帷幕的隐蔽性,是新入者公共准则的第一条。」
李察皱了皱眉,赫顿先生只说了神秘学知识让普通人看到会造成精神污染。
但却从来没说过,神秘侧手段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展示。
杰拉德也没纠缠:
「教你的人,大概率是把雾墙术当作密闭空间小术式来教的,这是它原本的用法。」
「那现在」李察试探着问道。
老人轻轻咳了一声。
「那个督察组长还在外面等着?」
「把电话拿给他,我来和他说。」
李察推开电话亭的门,朝站在几步外的温特沃斯做了个手势。
温特沃斯走过来,接过听筒,贴在耳边。
李察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只有看到温特沃斯的脸。
那张骷髅般的脸从始至终保持着同一种表情 认真听,不插嘴。
大约说了两分钟,温特沃斯把听筒递回来。
「你外公要跟你再说几句。」
李察重新贴上听筒。
「李察。」
「在。」
「这事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杰拉德的语气回复平和:
「出了事知道来打我电话,这个判断给我们两边都省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