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单词。
「那个时候,你就不再只是一个研究者了。
你是一个发言人,替一个庞大的知识传统向外界传递信息的人。」
李察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发言人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碰到了另一组信息。
在自己读到的位阶序列中,从业者之上的每一次跃迁都需要完成仪式。
仪式的本质是「向帷幕宣告」。
宣告,宣誓,发言。
如果学者路线的位阶跃迁条件与「宣告」有关,那么演讲能力就不再只是学术场上的竞争筹码了。
它可能直接关系到在帷幕后那个更大的体系里能走多远。
伊莎贝拉没有挑明这层关联,也许她在等他自己想到,也许她故意只说到这里为止。
「成为发言人之后呢?」李察问。
伊莎贝拉点点头。
「好处很多,具体是什么好处,现在说太早了。
你还没迈过第一道门槛,知道太多反而是负担。」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在我们这个领域里,位阶跃迁的每一步都需要修行者宣告自己。
宣告形式各有不同,猎手用血与刃来宣告,隐秘者用阵与画来宣告。」
她的食指在矮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学者用什麽来宣告,你觉得呢?」
用言语,用知识凝聚成丶经过千锤百炼丶能够承载重量的言语。
这个答案浮上来的时候,李察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典学会从中学阶段就开始筛选演讲人才。
西塞罗杯是漫长链条的第一环。
从筛选原矿到打磨精炼,最终锻造出能够站在帷幕之上丶代替整个传统向更深处「发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