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连忙跟上,然后是别的大小妖魔也都跟上,这气势自是不弱了。
待来到洞府大门口,三妖都是大惊失色,因为在洞府口处居然有阳光直射。
要知道五百年前天变后,整片天空便持续性昏暗,一年之中少见得阳光,而且它们这里可是狮驼岭,妖怪国度,莫说是五百年前天变后了,便是天变前都几乎没有阳光照射下来。
牡牛抢走几步,踏出了洞府,刚一出洞府,整只妖便已经是惊得呆滞住了。
天空之上祥云朵朵,紫色之气横贯天际,无边无际,遥遥何止万万里……
真的有这情景!?
另外二妖也来到了洞府外,望这天空一看,各自都是呆滞不言。
半晌后,第三妖道:“两位哥哥,这是主何征兆?”
牡牛和蛤蟆妖都是摇头不言,蛤蟆妖伸出手来捏算一阵,面色青红,声音沙哑道:“算不得,有大恐怖……
牡牛也是暗中捏算,半晌后居然吐出一口腥血,二妖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了牡牛妖。
牡牛妖忽然大叹大哭,声音嚎啕,却又带着凄凉。
“天降圣人,于长安讲道开示天地,正是此代天命人,居然是圣人成了天命人?当真是倒反天罡了啊,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此一幕何止发生在狮驼岭,整个四大部洲凡有实力的妖魔鬼怪俱都如此,其中道行高深者更是算到了和忙牛妖同等信息,各自嚎啕,各自发狠,但是圣人降世,它们又怎么可能匹敌?
别说匹敌,便是连反抗的念头都开始淡了……
与此同时,吴毗酹在长安甘府内,看着一日之间大变样的后院,整一处逍遥道场般,甚至为了扩大到场范围,甘府周边邻居房屋都在一日间被推平重建,当然了,因为吴毗蟀的缘故,做这一切的长安城隍,唐皇两方都不敢有任何强取豪夺,各自金钱,地位都是给足了的。
这已经可以称之为讲经广场了。
吴眦蛏走在这广场上,长安城隍,张道然,寂墨执弟子礼在后跟随,吴毗蟀边走边道:“正午时分正式讲道,昨天我温习了一下这个世界的道法,差不多有些心得了。”
三人都是猛然低头,不敢言语,甚至可以的话,这些话他们甚至都不想听到。
就这番话而言,实在是像极了某种骗子在随意忽悠,而若是将这话拉扯到整个天地范畴,那这其实已经带着了亵渎意味了。
但是吴纰蜂才是大佬,现在三人那里还不知道,这吴眦蚡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