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啊!!”
吴眦孵叹口气,将这城隍扔在地上道:“你看,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不肯叫我一声爷爷吗?”
城隍福至心灵,拖着半边残缺身体立刻跪下,同时不停磕头道:“大圣爷爷饶我一命,大圣爷爷就饶了小老儿一命吧!”
“说吧。”
吴眦蜂左右看了看,周围一片残破,还好皇城近处不可能有住户,而且这长安城已是垂暮残破,所以也没有伤到什么旁人,反倒是长安城边缘和天空上星星点点,似乎有数十上百的妖魔鬼怪在徘徊,只不过看到城隍在挨打,个个都不敢靠近,却也被根器所吸引,一时间居然也没有逃遁。
不过正因为残破,吴毗蟀想要找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他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城隍这时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却不想吴批蟀居然偏过身体看向了他,然后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撕,城隍惨嚎,妖魔鬼怪,皇城驻军全部都心惊胆战。
他们就看到吴毗蟀一把扯下了城隍的两条腿,不知道怎么的一揉弄,变成了他身下的一张简单椅子,接着他就坐在了这城隍腿椅子上,明明身高更矮,却仿佛是俯视一样的脾睨看向了城隍,再次说道:“说吧。”
城隍至此已经是彻底胆寒,不光是城隍,远处还敢窥探徘徊的妖魔鬼怪个个惊呼鬼叫,逃命似的跑远了。
城隍这时想跑都不可能跑,更何况他是城隍,其实颇有些类似于地缚灵,连跑得了和尚都做不到,这时候跪趴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凄厉哭道:“小老儿本是长安周边马家村的土地,是个不入流的小神,连天庭都没资格去,只不过五百年前天变之时,小老儿恰好因为官职小,地方偏僻而逃过一劫,之后百年时间,小老儿不敢动弹,只是庇护马家村默默吸收香火愿力,渐渐的,过往的神赦天命都是不来,小老儿心中就起了贪念,慢慢的将神域扩展到了周边的牛家村,结果并没有引来任何申诉与斥责,再过百年,小老儿法力渐强,就往这长安拓展而来,直到五十年前,我才将神域深入这长安,发现城隍已无,九幽地府的使者也不知去向,终究是贪念太大,领了这长安城隍之职……”
边说边哭,这城隍身形也在慢慢恢复,看着就像是一个六七十的老人家,身形也降到了三米多高,这一下子凄厉哭泣,实在是让人恻隐………
啪。
吴眦浮一耳光打过去,城隍半边脸又崩了,然后他轻声道:“这时候还敢对我惑心,你胆子其实远比你所说的要大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