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快了。可你把各个局办的关系全搞僵了。咱们以后在新区办事,总归是要跟他们打交道的。”
刘学平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
“你还年轻,前面的路长着呢。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是把这帮地头蛇逼急了,他们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你防不胜防啊。官场讲究个人情世故,路走绝了,自己也就没路了。”
听着刘学平的规劝,张明远没有反驳。
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根,递给刘学平一根,自己点上。
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
张明远透过烟雾,看着刘学平那张写满担忧的脸,笑了笑:
“刘叔,您放心。”
“您看我从进体制到现在,什么时候吃过亏?”
张明远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市区的方向:
“我心里有数。”
刘学平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运筹帷幄和从容不迫,让他把到嘴边的劝告又咽了回去。
是啊,这小子什么时候吃过亏?
从搞定纺织厂女工安置,到联合陈氏地产拉来八点五个亿的投资。他走的每一步,看似是悬崖走钢丝,实则早就算计好了所有的退路和杀招。
刘学平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张明远的肩膀,摇头苦笑:
“也是。”
“我当了半辈子官,就没见过你这么精的小狐狸。”